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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,有阳光夹揉连绵细雨的季节和小四最喜欢的一个日子。
小白 小四是一个孤单的孩子,她喜欢发呆,如果不发呆,她就和一只名叫小白的毛毛熊说话。小白,是小四给毛毛熊取的名字,但现在看起来似乎叫小灰会适合一点。小四很想给小白洗澡,不过看见小白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毛线球,就只好放弃这样的念头。小四掰着手指头,小白跟了她也有十多年了吧。小四的玩具不多,有的也是堂哥玩的那些变形金刚、玩具手枪,女孩子特不感冒的东西。爸爸一次到杭州出差给小四带回一个济... -
听《一夜长大》的时候我读初二。那时可比现在懵懂多了。还记得有一回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时,街边的移动营业厅里放的就是这首歌。那时和现在一样,哪懂得什么是爱情,只是一边听着歌,一边隐隐觉得有些什么莫名的惆怅。大概那时偶尔还能写一两篇豆腐块,随手啜一口轻愁,撩一缕烦忧就自恃是个小文学青年。那态势仿佛头顶一块乌云,胀得满心怅惘,却全是没有来由的。
后来考上了所寄宿学校,晚自习的时候学校不允许听歌。偶尔... -
想写小四,是因为小七……
只是,越来越多的时候,有感觉的时候没时间,有时间的时候又没感觉,所以很多的很多都是只是片段。繁杂的,没有头绪的……
生命中路过的、一起走的那些人那些事,混搅在脑海里,拥挤不堪。
想把他们都写进小四里头,慢... -
报到那天,我不是一个人,行李很多。我知道人潮很是拥挤,事实上我也睁着眼睛四处张望,只不过瞳孔里除了属于这里的黑白灰,就只有堆成一团团的人的形状。我唯一看见的是自己低着头的灵魂在一圈热情的学长间游走。我的灵魂静止的时候,我听见它懊恼地问我能记住几个学长。可是,亲爱的,当你低头只一个人行走的时候,我又如何记得住太多陌生,你不也是想要逃离,才将自己的头颅隐藏吗?
我的灵魂不是我,它不喜欢跟着我,我便... -
阿问告别单身的前一天,我骗他我已不必为怎么庆祝光棍节而烦恼。那晚,阿问还在犹豫一份等待他许久的感情。就在第二天,从别人口中,我听见海浪里跳跃的阿问和那个她的笑声。电话那头的人还在兴奋地唧唧歪歪他们的快乐,电话这头的我却忽然地被松软可口的饭团哽住喉咙。朋友圈我入怀,在我耳边轻唱:“怎么会开始对你有了感觉……”她说我应该听听这首歌。我只是笑,像是要和着他们的欢笑。耳朵里塞满电话里听见的他和她的快乐,歌者还在唱着,我知道却没能听进,只字幕上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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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问着毕业后彼此是否真的离散,挥手告别已在触手可及之间。你笑着说第一次看到我时还未成年,现在就是成年人了。呵呵,时间让我们长成什么样子。我也笑着,想着三年的同桌该凝聚着多少轮回的缘,多年后的我们又该怎样偷笑那些年一起走过的岁月。
一直,我都想不明白,面对50个全新的名字,我怎么偏偏想知道叫HYY的你会是怎样,而你那时回过头来傻傻惊讶着的微笑,想我一辈子再难忘掉。谁知道呢,从那以后,即使是一起难过过的时光也被酝酿成另一番... -
屋外忽然飘起细雨,悱恻得像我的心情。
疼痛有很多种,有种痛,过后让人成长……
凌晨四点……感叹高考都没这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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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大以后 现在的我常常会寂寞 偶尔缱绻 星星闪烁 剩最亮一颗 ”
一个人走回寝室,看天上星星闪烁,看路灯将身影拉得好长好长,想起刚刚自习室里那一张张执着而又陌生的面孔,步伐仍旧不紧不慢……曾经如果只有一个人,我会选择吃面包,但是现在我会不多想的就拿起饭盒往餐厅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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